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马丁·沃尔夫(Martin Wolf)

英国《金融时报》副主编、首席经济评论员

 
 
 

日志

 
 
关于我

英国《金融时报》副主编

文章分类
网易考拉推荐

不能误入复苏歧途  

2009-10-13 09:38:1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一年前,全球经济陷入了深度衰退;而今,我们欣喜地迎来了金融企稳和经济复苏。但我们决不能就此宣告胜利,世人仍有可能犯两个错误:其一,我们可能会过早地取消刺激措施;其二,我们可能会错失改革机遇。我们必须规避这两种风险。这是我从伊斯坦布尔召开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世界银行(WB)年会中汲取的教训。那么,我们现在身处何处?有该去往何方?应该从以下五方面来考虑这个问题:救助;复苏;再平衡;监管;以及改革。

此次救助行动的规模和覆盖面都是空前的。也只能如此:世界经济已跌落悬崖。2009年初,折合成年率的全球工业产出季度移动平均值降幅达25%。全球贸易额的降幅甚至更大。

作为回应,各国政府将大部分金融负债社会化,出台了前所未有的货币宽松政策,财政赤字的规模也达到了和平时期从未见过的水平。在高收入国家,以注资、担保、购买资产及提供流动性等形式对金融行业的扶持,占到了这些国家2008年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9%。IMF在《世界经济展望》(World Economic Outlook)中预测,这些国家2009年财政赤字占GDP的比重将达到9%。这些措施对财政赤字的刺激作用不亚于一场大规模战争。

正如20国集团(G20)领导人在匹兹堡峰会结束后所宣称的那样,“救市措施起到了作用”。一个标志就是,自今年7月以来,IMF不断上调经济预期:预计今年全球产出“仅”将缩水1.1%,明年则将增长3.1%。较7月份之前的预测分别上调了0.3和0.6个百分点。预计从2009年第四季度开始的12个月内,高收入经济体和亚洲发展中地区的经济增幅分别将达到1.7%和7.8%,而中国经济则将增长9.2%。

我们不应忘记,这样的复苏将意味着什么:明年,不太可能有哪个经济体的失业率会有所下降,或产能过剩的现象会有所减弱。此外,复苏严重依赖政府支出的激增和库存周期,美国尤其如此。正如IMF所强调的那样,“主要风险在于,发达经济体的私人需求仍非常疲弱”。

尽管信心有所恢复,但金融体系仍千疮百孔。私营部门的去杠杆化进程才刚刚起步。美英等国储蓄率上升的趋势可能也会持续下去。因此,一旦库存出现回升,财政刺激措施也完成了使命,增长的势头就有可能减弱。过早地取消刺激措施,有可能铸成大错。

不过,指望那些私营部门负债累累的赤字国提供大部分需求刺激,同样异常危险。这很可能会将眼下的私营部门债务危机,转化为日后的财政赤字和货币危机。这正是上述第三个方面——再平衡——如此重要的原因所在。世界需要一些盈余大国维持高于潜在产出的需求增长率,以减少其盈余。这种情况尚未出现。经常账户“失衡”现象今年已有所缓解,但这主要源于油价下跌。此外,IMF预计,这些失衡明年将有所扩大。若想实现持续、健康的复苏,目前的再平衡力度仍达不到要求。

除了以上这些重要的中期问题,还存在两个更长期的问题:对金融部门的监管,以及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目前,这两个问题都已提上了议事日程。但无论哪方面的行动,可能都还远远不够。

在金融再监管方面,决策者面临着各种相互抵触的压力:从短期来看,他们急于维持信贷流动;但从长远来看,他们希望预防下一场危机。国际金融协会(IIF)的会议清楚地表明,金融业非常清楚——并决心利用——这种两难局面。甚至连该行业最具思想性的领导者之一、IIF董事长约瑟夫?阿克曼(Josef Ackermann)也宣称,“必须对官方监管改革加以权衡,同时认真考虑一些可能会降低全球增长率、或减少新增就业岗位的折衷措施”。

一言以蔽之:感谢你的钱;现在你可以走开了。这实在太缺乏创意了。但根本的变革是必要的。顺应银行家的意图行事,在政治上也存在问题。在银行达到充足的资本水平之前,不应发放任何奖金。更理想的情况是:像伦敦Smithers & Co的安德鲁?史密瑟斯(Andrew Smithers)所主张的那样,让我们迫使银行融得必要的资本,如果他们做不到,再让政府出资。

从长期来看,至少还需要三种改变:为所有金融机构建立一个决议机制,成本由债权人承担;将几乎所有交易都移至有组织的清算机构或交易所进行;建立一种让被救助机构的管理层必须付出惨痛代价的薪酬体系。

最后,全球性改革也面临着挑战,尤其是全球货币体系改革。IMF执行董事多米尼克?斯特劳斯-卡恩(Dominique Strauss-Kahn)提出了这一问题——他主张让IMF成为“全球性的最后贷款人”。过去的经历凸显出两个相互关联的问题:首先,许多新兴经济体都拥有经常账户盈余,并积累了大量外汇储备,以降低货币及金融危机的风险;其次,依赖某个占据主宰地位国家的货币作为主要储备来源,使全球经济从根本上更容易遭受冲击。

斯特劳斯-卡恩主张,解决办法是通过一个更为强大的IMF提供集体保险,此言不谬。从短期看,通过所谓的新借款协议(NAB)和额外发放的特别提款权(SDR),可贷资金已增加两倍,至7500亿美元,此外还新增了2830亿美元的SDR,其中1100亿美元将拨给新兴及发展中国家。这些都不错,但还不够。NAB的资源也并非取之不竭。此外,还必须修复全球货币体系中的故障。它们在本轮危机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我们不希望重蹈覆辙。

目前还不是一切回复如常的时候。我们已度过了这场危机。但如果几年后出现一场规模可能更大、也更为危险的危机,我们将无法应对。现在就让我们向后人表明,我们能够从历史中汲取教训吧!

译者/陈云飞

  评论这张
 
阅读(1140)| 评论(8)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