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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沃尔夫(Martin Wolf)

英国《金融时报》副主编、首席经济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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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预防更大的金融危机?  

2009-10-10 09:21: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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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金融时报》新推出了一系列有关投资未来的文章。但我不知道,金融业本身的未来会怎样?有谁能够确信,现在正从危机中脱胎而出的金融体系会比之前的体系更安全,或者能够更好地服务于公众的需要?答案肯定是:几乎没人。问题是如何改变这种可怕的局面。

我们现在知道,本轮危机爆发之前,金融业管理糟糕、不负责任、高度集中、资金不足,充斥着利益冲突并受益于隐性政府担保。如今正从危机中脱离出来的金融业资本状况稍有好转,但它更集中,同时受益于显性政府担保。这不是进步:它肯定意味着未来几年仍将出现更多、规模更大的危机。

我的朋友及同事约翰?凯(John Kay)知道这些危险——他专栏的读者很清楚。他在为伦敦金融创新研究中心(Centre for the Study of Financial Innovation)编写的一本小册子上提出了解决办法——“狭义银行”(narrow banking)*。凯不同意下述观点:监管可以解决政府担保金融所引发的问题。他指出,监督总是会遭遇“规制俘虏”(regulatory capture)问题。另外,银行“遭遇此次危机时,资本金普遍超出了监管要求。事实证明,对于面临的问题而言,这些规定不仅是不够,而且是严重不够。”更糟糕的是,其中许多危险——特别是表外金融的增长——反映出银行试图绕过监管。因此,监管不是问题的解决办法,反而成为了问题的一部分。

那么解决办法是什么呢?凯的答案是把银行分为“公用”(utility)和“赌场”(casino)两类。他的妙策是,得到担保的存款应由“真正安全的流动资产”——即100%准备金体系——作为支持。在实践中,这些资产将是政府债券。这是狭义银行的最严谨形式。但他不清楚自己是否会坚持这一看法。看上去他似乎会接受更为宽松的约束条件。

但为了清楚起见,我们还是把焦点放在100%准备金体系上吧——这个观点也曾在奥地利经济学中探讨过。它可行吗?它可能暗示着什么?要回答这些问题,我们需要搞清楚我们是如何进入以信贷为基础的货币世界的。

假设有人为我们金融体系的核心机构进行了如下设计:主要资金来源是可随时取现的存款;投资于通常流动性差且不透明的广泛资产;参与复杂的交易活动;但资本缓冲非常薄弱。人们肯定会认为,这是欺诈。他们是对的。这种结构只有在央行作为最后贷款人的情况下才能存在。政府创造货币的能力掌握在私人利益手中。就在此刻,以零利率从政府借贷的能力就是一张印钞许可证。

然而,在实践中,我们走得更远。我们为许多存款提供显性担保,为更多负债提供隐性担保。实际上,在此次危机中,政策制定者为被视为具有系统重要性机构的所有负债都提供了担保。毫无疑问,核心金融机构如今已经是政府的一部分。

凯的建议是——简言之——结束欺诈:银行将被迫持有与负债同样安全和具有流动性的资产。我们知道,要让一个部分准备金银行体系变得更安全,还有其它方法:一个国内需求稳定大于供给的状况可以大致取得相同的效果。但这似乎是明显的倒退。

凯的答案能解决问题吗?一个明显的反对理由是,这将造成金融业的剧变。但鉴于此次危机,这种剧变是我们最不应畏惧的。另一个反对理由(尽管对某些人来说,这是一种优势)是,最终它将淘汰货币政策。银行持有的公债将决定货币供应。

一个更为深刻的问题是,基于狭义银行的金融体系能否有效配置资本。

以下是两种相反的风险。第一种:如果我们真的采纳狭义银行体系,高风险、长期活动所能获得的资金供给将大幅减少。人们或许会反驳称,鉴于公共部门债务都用来支持狭义银行的负债,投资者将被迫寻觅其它此类资产。

相反(且更大)的风险是,“准银行”将继承银行业的脆弱。毕竟,这正是刚刚发生在“影子银行”身上的事。那些机构最终也获救了。关键在于,以相对无风险的短期负债与风险较高的长期资产为特色的金融结构在轰然倒塌之前(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出现),可以带来高收益。

第二种困局的解决办法是将银行业务变成非法的。也就是说,除狭义银行以外的金融中介,其负债价值均将取决于资产价值。若资产无法估值,负债将进入相应的锁定期。凭借微薄的股本借入短期资金用于购买较长期限高风险资产的游戏将不复存在。股权风险将由基金的投资者承担。交易实体还将存在,但它们需要进行股权融资。

提出此类激进想法的人士包括波士顿大学(Boston University)的劳伦斯?克特里考夫(Laurence Kotlikoff)和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California)洛杉矶分校的爱德华?利默(Edward Leamer)。它是我所能见到的避免狭义银行业将此类业务的内在风险转移到别处的最简单办法。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目前的处境是不可容忍的。当今这种受政府担保的私人财富和权力过于集中的局面,肯定必须改变。政府部门目前相信,更严格的监管,尤其是提高资本金要求,可以遏制这些风险。但它可能会失败。若是失败,我们就必须采取激进措施。不过,只有狭义银行还不够。我们还需要排除准银行。否则,我们很快就会回到不堪一击和必须纾困的境地。取代银行的基金必须把风险直接转嫁给外部投资者。

有关政府部门目前不会考虑这些激进的想法。然而金融体系本质上是如此脆弱,因而激进的改革不可能宣告消亡。它只是在休眠而已。

*《狭义银行:银行业监管改革》(Narrow Banking: The reform of banking regulation),www.csfi.org.uk

译者/何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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